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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题: 说说我和儿媳的事 1 [打印本页]

作者: mimi    时间: 2026-1-18 10:21     标题: 说说我和儿媳的事 1

说实在的,这半年在忐忑和兴奋中度过。
儿子和儿媳结婚快二年,还没有孩子。儿子做技术研发,一年前儿子被召回几百多公里外的单位总部,要二三个月才回家一次。
我和老婆住一起,住在儿媳儿子家旁边的小区,就是别人说的一碗热汤的距离。儿媳是做销售的,和我退休(今年退休)前的工作相近,我年轻的时候做销售,后来做销售管理,说是管理,其实碰到大项目,或者要用到以前的老关系时,还是要亲自上。职业的原因使我和儿媳某些话题比较聊得来,对销售的一些话题,有时候她也会提出来探讨一下。而这些,她几乎不和儿子谈,儿子是一个妥妥的理工男,真的相信销售就是介绍方案,吃饭就是吃饭(他所在的企业是国企的下属企业,给母公司服务,没有什么真实的销售)。
我对儿辈都比较宽容,做销售出身嘛,没什么原则,就是除非和成交有关,别的观点什么的,客户说什么就是什么,附和着来,聊天呗,让别人开心才是王道。所以和儿媳关系一直不错,半个长辈半个朋友,玩笑也能开,她说的网络梗我也能懂,她常说爸爸心态好年轻。当身边没别人的时候,她会注视着我说,眼勾勾的,让我怦然心动,说没想法是假的。

由于儿子不在本市,儿媳也不开火,后来直接过来蹭饭,晚了就睡客房。尽管平时开开玩笑,但我老婆在身边,即使心里长毛,也不敢有什么越界行为,也不敢试探儿媳的想法。

半年前,儿媳部门拿下了个大单,公司给了一笔费用,做庆功宴用。那天晚上,儿媳来电话跟我说,吃饭和喝K的地方就在我们家附近,不到一公里,可能要我去接她(她预计会喝多,不好叫车),如果喝多,没准要我去捞她。我说没问题。
前一天老婆回外省老家了,还要几天才回来,我吃了饭就一边看电视一边等电话,也微信断续了解一下进度。十一点时来微信说可能要倒了,红酒加啤酒,喝得有点晕了,如果没叫我过去,让我十二点直接去捞她,她也告诉同事了,说她爸爸来接(她说的是爸爸,没说是家公,让我心动了一下,告诉同事是爸爸,是不是让同事别多想?)。十一点四十分,我去微信,没回复,电话没接,我就走了过去。没开车,是怕她吐车上。
到了K房,见到儿媳已经瘫倒在沙发上了,七八个年轻人还在鬼哭狼嚎地唱歌,我摇醒儿媳,她还能勉强走,在她同事帮忙下,扶着到了电梯口,还能向同事摆手,让他们回去接着玩。她同事对我的称呼,我也确认他们认为我是儿媳的父亲,我也没纠正。
在等电梯的时候,已经感觉到儿媳的腿慢慢软了,我在电梯来后,扶着儿媳进了电梯。电梯里有几个一起下来的人,我们在中间站着,我并排站在儿媳右边,我左手在后面轻扶着。电梯下降那一瞬,一下子的失重让儿媳猛向前倾了一下。我右手急忙在前面挡住。待挡住后,我发现自己的手掌整个盖在儿媳的左乳上,我一阵慌乱,悄悄把手上移,和左手一起稳住了儿媳的身体,这时我才发现,儿媳低着头,几乎是无意识的地摇晃着站着了。
电梯到了一楼,我双手几乎是环着儿媳走出了大堂,儿媳这时候只能机械地迈着腿。门口前面是四五级台阶,两边是环形的车道,我贪近,扶着儿媳走向台阶。但我没想到儿媳一下台阶就吐了,而我在下一级台阶,怕她摔倒,不敢完全走开,只避了一下,还是吐了一些在我胸前。见儿媳马上要瘫倒的样子,只好把她的手搭上我的肩,我双手环抱过她的腰,半扶半抱着她走到了旁边的绿化带,绿化带的尽头就是我们的小区。绿化带的灯光让旁边的树木遮住了大半,在回去的路上,有几次我是把儿媳的背靠着树杆,然后正面贴着她把她固定,这个动作有着半真半假的成份。这个动作让我心速急升,也在试探着儿媳的意思。我知道儿媳喝得烂醉,但不至于完全没有知觉。在一个几乎完全没直射灯光的树下,我足足抱了她十几分钟。儿媳的头扒在我肩上,鼻息很重,有时候会重重吸一口气。在期间,她的手还环抱了一下我的腰。我上身把她压在树杆上,手仿佛是防止她摔倒,抓紧她的臀瓣,抓紧,放松,再抓紧。儿媳穿着一身轻纱长裙,蝉翼般的厚度完全构不成隔碍,我甚至清晰感觉到了内裤的边沿,我的手在内裤的边沿压了压,手掌包裏着轻纱伸进了内裤下,贴着柔软的臀,揉捏着。儿媳身上的酒气和香气混成迷乱的气息,她身子扭动了一下,含糊说着“不要……,……回家”,但没有推开,也没有更大的动作。
前面五百米就是小区门口,我想到小区门口有值班的保安,觉得这样回去被看见不好,于是又扶着儿媳在路边,打算叫出租。路上没有出租经过,而这么近的距离,直到我我在滴滴上加价30才有人接单,上车后又额外给了一百,才把我们送到我家车库的电梯口。

尽管考虑到电梯的监控,我也无法正人君子般将儿媳扶进家门了,因为儿媳在等出租车时已经没法站立,开门的时候,也只能让她坐在地上。我把她拖拽着放在了客房的床上。这时我才发现我和儿媳的胸前都粘上了呕吐物。
我垫起儿媳的头,脱开她的鞋,扯过被子盖了点肚子,轻呼几声儿媳的名字,没有回应。我看着脸色红红的儿媳躺在床上,我控制不住眼睛一直往胸前和下身瞄。我深吸一口气,转身打了一盆温水,帮儿媳洗了把脸,还把嘴巴和牙齿也擦了一下。然后自己也去洗澡间简单冲了一下,又回到客房,关上大灯,打开小夜灯,看着儿媳,天人交战。

我承认我一直有扒灰的心理,藏在内心的最深处。

我试着看看儿媳的清醒度,“小※,你衣服都脏了,换衣服再睡吧?”儿媳仿佛已完全沉睡。我的手拿着拧干的毛巾,装着擦儿媳胸上差不多干了的呕吐物,手轻轻揉着儿媳的乳房,眼盯着儿媳闭上的眼睛,想着儿媳如果睁开眼应该用什么话来圆。心狂跳,几乎跳出了嗓子眼。

我扶着儿媳的肩,把她上身转成侧躺,轻轻拉下背后的拉链,然后慢慢褪下儿媳身上的连衣裙。我的手因兴奋而发抖,我感到身上的血涌上了脸,头在发涨,血也涌向了下体。事实上,我的下身从进入房间,一直是充血状态。
儿媳的身体裸露了出来,粉色的内衣,肉色的小内裤,雪白而有光泽的皮肤,我有了一种眩晕的感觉。可能是兴奋,我感到手指发冷,我搓了搓手,颤抖着脱掉了儿媳身上的所有衣物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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